妆奁里取出自家备着的金疮药,就着烛火蘸了些,极轻极轻替他敷在伤处,又用干净布条松松拢了。 她一边敷,一边低声嗔道:“你是官身,是天子亲军,将来要做大事的人,偏不把自家身子放在心上。这伤再迸一回,看你怎么当差。” 杜衡由她摆弄,低声笑道:“有娘子天天这般盯着,我哪里还敢。” 如仙闻言,忍不住轻啐了一声,嗔笑道:“整日里只晓得胡乱应我。往后若再敢带着伤回来,看我不将你撵了出去,休想上这锦被铺的床!” 说罢,见杜衡靠着引枕坐定,身子前倾虚着,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