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紜希怔愣，「……真的吗？」 「嗯。」 「为什么……」突然这么好说话？ 后半句季紜希没问出口，江暮云也就当作没听见。 但答案显而易见。 ——感激都来不及，又有谁能拒绝上天的垂怜？ 掛断电话后不久，re回来了。 「你们讲了挺久。」她又泡了第二杯茶。 「不好意思。其实re小姐可以待在这的。」 「我可不想当电灯泡。」re笑了笑，「怎么样？你们聊了什么？」 「他说我可以去找他。」 re一口茶差点呛到，咳了几声。 暮云？那个江暮云？ 她从来不敢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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