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一笑："看你表现……小坏蛋。" 第七章母子日常 时间如水，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。杨晓天的成绩从年级三十名一路冲到前五 。 清晨六点半，卧室的闹钟还没响，李艳芳先醒了。她轻手轻脚地从儿子怀里 抽出身子，腿间还残留着昨晚的温热黏腻。晓天睡得沉，呼吸均匀，她低头看了 他一眼，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翘，随即起身，披上丝质睡袍，走向卫生间。 卫生间灯光柔和，李艳芳掀起睡袍下摆，坐在马桶上。水声淅沥响起，带着 清晨特有的安静。她微微闭眼，感受着身体的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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